双面澳洲:喧嚣与宁静共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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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Rose 编辑:伊万

我的寄宿家庭是一个单身妈妈带着三个孩子,她来自南美的Chile(智利),大儿子跟我同岁,也要读Year11,二女儿11岁,在一所天主学校上学,还有一个几个月大的小Baby。寄宿家庭妈妈是一个Chef(主厨),所以我非常有口福。她经常做各式各样的西式菜,意大利的Pizza(披萨)和Pasta(意大利面)、French Toast(法式土司)、Taco(墨西哥煎玉米卷)还有各式各样的Dessert(饭后甜点),像Pancake(煎饼)、苹果派等等。她的孩子们都非常讲礼貌,每次吃完饭后,都会跟妈妈说“谢谢”。我对他们说:“You have great manners. Our Chinese children rarely say 'thank you' to their mother for a meal.”(你们好有礼貌啊,我们中国的孩子很少会因为一顿饭而跟妈妈说“谢谢”。) 他们说不仅是在他们家,这里的家庭习惯就是这样的。我想,从小让孩子生活在感恩中,养成良好的道德品质,这里的人在细节上做得更好。

寄宿家庭妈妈特别喜欢开Party,她几乎每个周末都会邀请五、六个好友来家里狂欢。大家一起品尝美食、跳舞、开玩笑。南美人热情奔放。无论身材什么样,音乐一响,他们就会忘我地摇摆起来。

安逸悉尼

衣食住行是我们每个人都离不开的基本需求。悉尼的人们大多住在house(房子)里,Apartment(公寓)以及一些其他类型的住宅比如Townhouse和Unit也有。Apartment基本集中在City里,而不是在离City有一定距离的Suburbs。很多人都会花大约一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去City上班,比起住在City嘈杂的生活环境里,他们更喜欢Suburb的舒适安宁。尤其到了周五晚上,学生族、上班族一般都会去酒吧玩闹,直到凌晨两点左右才会罢休。酒吧周围住在Apartment里的人们肯定是不堪其扰的。

中等收入的人一般会选择租房,而不是贷款买房,这样对于他们来说生活压力较小。当时我周围的朋友存的钱都很少,工资一到手,除去房租和一些其他的生活开销外基本上就所剩无几了。所幸的是,他们的工资一般是Weekly Pay(周付)或Fortnight Pay(两星期一付),所以捉襟见肘的情况也不多见。

悉尼的交通没法跟上海的比,人们使用最多的交通工具是Train(说是火车,但其实跟上海的地铁差不多)和公交车,它们少有准点的时候。这儿的车一般只有司机,大家排好队有秩序地上车,或刷卡,或把车钱交给司机。让人印象深刻的是,乘客在上车前都会很友好地跟司机问好,下车说一声“Thank You”。也有不少留学生为了出行自由方便会选择自己买车,花2000多澳币就可以买一辆二手车了,这样就可以告别很不准时的火车和公交车,也便于周末或节假日时与一些好友结伴自驾游。我的印象中,悉尼人不是很注意穿着,他们工作的时候穿正装,平时穿得很随便。尤其到了夏季,大家都很热衷于穿T恤和短裤。在我们学校反而是留学生穿衣更讲究,各种名牌时装轮番上演。

正能量的教育

第一天去学校是去选课,学生选好课后,第二个星期才正式开学。除了必修科目ESL(English as Second Language),我们国内学校的语文、数学、英语、科学、地理等必修科目在这里统统变成了选修,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和个性特长来选课。当时我感到很新奇,原来澳大利亚的教育这么自由啊!

我在这边遇到的老师都非常友善,他们会很认真热情地回答学生提出的各种问题,课后还有免费的Tutorial(辅导课)。除了白人老师,学校里也有不少亚裔老师。亚裔老师的英文虽然没有白人老师的纯正,但几节课下来后我们也就渐渐习惯了。我当时的化学老师来自马来西亚,很多学生都很喜欢她,不仅因为她的课讲得好,还因为她像妈妈一样特别关心我们。下课后她和我们相遇,会主动问我们还有哪里没懂,还鼓励我们去参加Tutorial。我们有时会把实验室搞得一团糟,她也不生气,还跟我们开玩笑说不要一不小心把教室给炸了。

虽然在选课上我们有充分的自由,但这并不意味着学业就很轻松。我们在课堂上学习的时间不长,然而如果我们放学后(一般是下午3点多钟)不去图书馆跟小组同学讨论、查资料的话,一段时间后很可能会跟不上老师的节奏。这验证了孟子说的:梓匠轮舆能与人规矩,不能使人巧。能工巧匠也罢,老师也罢,都只能教会人规矩法则而不能教会人如何变“巧”。老师在课堂上讲规矩法则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,所谓的“孰能生巧”离不开个人的体悟,关键在于学生自己是否勤奋努力。以大诗人荷马为例,他可以教人做诗的方法、韵律,但绝不可能教会别人也写出他的那些伟大诗篇。

在国内上课是老师去找学生,在悉尼上高中是学生去找老师。学生在不同的时间找不同的教室上课,每个学生配有自己的Locker(柜子),用来存放私人物品和书本。没有了固定的班级,我们平时跟伙伴们聊天都是在Locker旁边,在走廊里或是在图书馆里。回想起来,除了音乐教室旁边的钢琴房(平时休息时间我喜欢和同学去那儿练琴练声),当时我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了。这应该也是许多学生爱去的地方。图书馆不是很大,但无疑是学校里最热闹的地方。里面的书本、杂志、CD、录像、教材等学习工具更新得很频繁,以保证学生能够及时接收到新信息。图书馆里还另设了一间学习室,里面被划分为许多个小格子间,方便需要在安静的环境里学习以及写Essay(论文)的学生。

学校会定期组织一些活动来丰富我们的课外生活,开学后不久学校就组织我们去Bondi Beach玩儿,早听说Bondi Beach是悉尼非常著名的海滩。那天天气炎热,在去之前寄宿家庭妈妈建议我带上防晒霜,她说这里的紫外线特别强烈,如果不注意保护皮肤很容易得皮肤癌。很可惜,当时我还是旱鸭子,没有趁那次机会跟大海来个亲密接触。不过,吃着这里特有的Fish&Chips(炸鱼&薯条),慵懒地躺在沙滩上,听海浪有节奏地拍打沙滩,看人们在沙滩上漫步、在海里冲浪,也不失为一大享受。

开学后不久学校组织了一场大会,所有新生都参加了。令人大跌眼镜的是,老师没有大肆鼓吹学校如何如何的好,而是花了很多时间跟我们讲安全知识。他说我们在异地求学保护自身安全是最重要的,还讲了一些悉尼被认为不太安全的地区。她还提到校方理解我们也到了一定年龄,不太可能阻止我们冲动地跟人发生性关系,但希望我们能为自身的安全和幸福考虑,他呼吁大家如果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话,男方一定要戴安全套。还说如果我们不好意思去商店购买,可以向学校卫生室的护士要。在国内学校和父母都难以启齿的话题,在这儿却变成老师讲的头等大事。

虽然学校再三向我们强调安全知识,但令人痛心的是还是有悲剧发生。2008年我们学校一个女生和她的男友不幸被一名白人男子迫害,后坠楼造成一死一重伤的悲惨结局。所以,在国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。

住在Homestay的那几个月,我们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去海滩,我从旱鸭子渐渐变得不再害怕去海里玩儿了。虽然还不太会游泳,但我还是跟其他人一起在水里玩得不亦乐乎。很多人喜欢的一项游戏是在海浪快要打来的时候,伴着海浪的节奏跳跃,让海浪把人带到高处再跌落下来。去过几次海滩后的一天,我很不好意思地跟Homestay妈妈说我不陪他们去了,她很关切地问我为什么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还是不喜欢跟她的孩子们玩儿,我急忙解释说不是,我不能去是因为我来月经了。她回答说那又怎么样,她也来月经了。我有点搞不清状况,这样也可以下水吗?之后她把我拉到卫生间,给我看一样东西,叫Tampon。她向我介绍说,很多游泳的女孩子在来月经期间都会使用它,有了它,就可以安全自在地在水里游泳,也不用担心自己会“狼狈不堪”,她还向我现场演示如何使用,她说:“It's easy. You just push it into your vagina.”我的脸那个红啊!

满18岁后,我搬出了Homestay,跟当时的一个校友兼好友以及一对夫妻合租了一套公寓。住房条件当然没法和Homestay比,而且我要开始自己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。澳大利亚的虫子很多,人们常常会在家里发现壁虎、蜘蛛,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虫子。有一天,我听见室友在厨房里大叫一声,我们赶忙跑去看,原来厨房的墙壁上趴着一只大蜘蛛。大家面面相觑,最后我们三个女性的目光停留在唯一的男性身上,没想到他比我们还害怕,趔趔趄趄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后来我在手上套了个塑料袋(不敢直接抓,因为之前老师在讲安全知识的时候说过,澳大利亚的很多蜘蛛都有毒),踩在椅子上,一把抓住那只大蜘蛛,而后赶忙把它扔进垃圾袋,把垃圾袋系好后拿出去扔了。之后,我的形象变“伟大”了,室友们都特别佩服我,按照现在的话来说,我成了“女汉子”。

本文发表于《Future出国》杂志,与我们互动请添加微信公众号:futurechugu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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